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,但已经不怎么疼了。肋骨断掉的那几根,在玉阳宫灵药和一位白胡子老医师的接骨手法下,也重新长好了。最严重的脏腑伤势恢复得慢一些,但至少不再咳血,呼吸也不再像拉风箱一样费劲。 “命真大。” 这是那位老医师的原话。 “你这伤势,放普通人身上,死三回都够了。你小子经脉断了三条,肋骨断了七根,内脏移位,失血至少三成……还能活着走到东宁府,简直就是奇迹。” 叶凌霄当时笑了笑,没说话。 他想的是:不是我命大,是那个少年命大。叶家老祖最后留下的那道封印,保住了这具身体最后一线生机。而自己,不过是恰好占据了这具身体的外来者。 这半个月,他每天躺在床上的时候,都在反复消化原主的记忆。那个少年的骄傲、那个少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