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的冰袋里,护士一遍遍看表,声音发紧。 “陆机长,已经超时十八分钟了,再不飞,孩子这条腿就接不回来了。” 我丈夫陆砚白坐在驾驶位上,手还搭在操纵杆旁,没动。 他透过前窗看着停机坪尽头。 那里站着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女人,正低头等外卖员把奶茶递过来。 陆砚白说:“再等两分钟。” 护士急了,“姜曼青今天根本不在排班里,她没有资格登机。” 陆砚白摘下耳麦,砸在仪表台上。 “我是机长,还是你是机长?” 上一世,也是这个时候,我抢过通讯器向塔台报告,说陆砚白手腕抽筋,由我接管起飞。 直升机准点落在省院,那孩子的腿保住了。 姜曼青因为违规上机和在停机坪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