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远去,他才缓缓收手,转身蹲回木箱前。 箱盖刚合上不久,灰尘都没落稳。他重新掀开,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拎出来,抖开时布料发出轻微的脆响,像是经年未动的纸张被撕开一角。他不再翻夹层边缘,而是沿着袖口内侧一路摸索,指腹刮过几处缝线凸起的地方。之前只以为是补丁,现在细摸,能觉出底下藏着东西。 他抽出腰间磨链用的小铁片,轻轻挑开一处针脚。薄纸滑了出来,泛黄,四边焦黑,像从火堆里抢出来的。 他屏住呼吸,将纸铺在膝盖上。上面画着山势走向,线条歪斜却清晰,某处用朱砂圈了个点,旁边两个小字——黑鸦岭。 他怔了一下,立刻从怀里掏出玉佩。月光从帐篷顶的小洞漏下来,照在玉面上,那道暗红裂痕蜿蜒如旧血,他把地图凑近,比对纹路。朱砂圈出的山形走势,竟和玉佩裂口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