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,不再在意是否有人进来。身体像一个破败的风箱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杂音和弥漫的血腥气。疼痛无处不在,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从肿胀的肝脏区域辐射开,让她即使在昏睡中也不得安宁。 陆珩来的次数莫名多了起来。他不再只是站在门口,而是会走进房间,有时站在窗边(尽管窗户锁着),有时坐在离床很远的沙发上,一待就是很久。他不再说那些尖锐刻薄的话,只是沉默地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纠缠的乱麻,里面翻滚着审视、焦躁,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日益增长的恐慌。 他看着她瘦得脱相的脸颊,看着她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头,看着她偶尔无意识呻吟时干裂渗血的嘴唇,看着她袖口上总是洗不净的、淡淡的血渍……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怀疑,如同黑暗中疯狂滋生的毒藤,勒得他几乎窒息。 他暗中请来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