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去,粗重的铁链死死锁着他的双脚,铁链另一端嵌在墙角的铁环里,只够他在极小的范围内挪动。 小黑屋没有窗,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昏暗的白炽灯,昏黄的光线下,能看到墙面斑驳的污渍。 他不是没听过缅北赌场的传闻,那些关于器官贩卖、血债累累的故事,曾以为是遥远的传说,如今却成了悬在自己头顶的利剑。他才三十三岁,人生才真正开始,就要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吗? 他开始恐慌,害怕,后悔。他想喊求救,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。不知过了多久,喊累了,也绝望够了,一种奇异的平静慢慢蔓延开来。反正都是死路一条,怕又有什么用?他想起李若雪的嘤嘤的哭声,想起自己当初执意来缅北“博未来”的荒唐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 心态放平后,连寒意似乎都淡了些。他靠在冰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