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不着调的重话都承受不了。 就连搬酒这种属于正常工作范畴的活儿,经理都让他赶紧停下,连忙喊了另一个服务员去搬酒。 温白挠了挠脸颊,略微局促地站在酒柜旁,等其他人把酒搬出去后温白才小声开口:“经理,其实我也可以的。” 温白想起之前有服务生搬东西大意地将东西给摔坏的例子,也以为经理是怕他把这些不便宜的酒给摔了,只好做着保证:“我干这个已经很拿手了,不会摔坏的。” 经理:“……” 他欲哭无泪嘴角要笑不笑的,求求您可别拿手吧。 他怕到时候温白手指上留有细茧,顾少准能找他麻烦。 这可真是个活祖宗。 经理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神色疲惫说:“温白,你等会儿去休息室呆着。” “啊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