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曾经压在她身上、以温柔和暴虐交替啃噬她的躯体,裹挟着属于他的气息离开了。 王霜裹着那件残留他体温的校服外套,在驼绒地毯上又躺了许久,直到地毯的绒毛被她的汗和泪浸出一片深色的渍,直到窗外最后一点霓虹的光也熄灭了,她才像一具被抽去了主心骨的木偶,缓慢地、一节一节地撑起了身体。 她站起来的瞬间,双腿间传来一阵酸软的虚空。 前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张,仿佛在徒劳地挽留方才那深入骨髓的湿热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赤裸的、布满痕迹的、宛如一幅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紫罗兰。 脚底那些墨字被汗水晕开边缘,像一枚枚烙上去的黑色印章。 她忽然很想笑,嘴角扯了扯,却只尝到咸涩的泪。 浴室的灯亮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