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欢睁着空洞的眼眸看着床顶的帷幔,无悲无喜。 “大夫方才说,我这毒……多久了?”小枝擦了擦眼泪,哽声道:“大夫说旧毒缠身,应八年左右了。” “八年。” 沈知欢喃喃道,苍白的唇瓣有些干裂。 八年前,她刚从慈幼局到柳府。 这毒,从何染上的?沈知欢细细回忆,过往的种种走马观花般从脑海中一一闪现。 无处可寻,无迹可觅。 小枝在一旁将大夫临走前说的话一一复述给她听。 “大夫说您所中之毒名为石斛散,只有长年累月接触石斛花才会浸入血脉……可那是西域之花,我们晋州又怎会有那种花草。” 沈知欢听着小枝的话,空洞的眼眸缓缓聚焦,转而染上震惊之色。 石斛花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