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架上的外衣,走到圆桌旁,在老国公爷对面坐下。 “大孙子今年过年当真会回来?”老国公爷像是问老太太,又像是问自己,那目光仍旧凝在烛火上。 老太太何尝不知道国公爷心里的难事? “申机已经在路上了。他毕竟是咱们陆家的嫡长孙,骨子里流着陆家的血。就算是心里有气,这都五年了,也该消气了。”老太太忽也跟着叹了口气,“公主今年指定又不能回来。” 老国公爷摇了摇头,道:“消气?连无砚那孩子都没消气,做父母的能消气了?” 老太太不吱声了。 过了一会儿,老国公爷又问:“大太太今年还在寺里过?” “前天我让人去寺里请她,她还是不肯回来。”老太太无奈地摇摇头,“申机要是不亲自去请他母亲,大太太是不会回家的。都说做媳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