蝗害,莫说庄稼,就连草木绿叶都在一夜之间消失。地欠,命贱,平常人家鬻儿卖女随处可见。淮河沿岸受灾尤其严重,饿殍千里,瘟疫流行。连生的父母,便在这场瘟疫中相继离世。 孤哀之痛未止,又要为三餐担忧。眼见余粮不多,朝廷的赈济又迟迟不见。这天夜里,智圆将连生叫至屋内,从柜子里层搜出些玉米、黑豆来,说道:“连生,这几袋粮食本想留着来年做种的,如今只能先紧着熬过眼下了。余粮总共都在这里,应该够你两个月伙食。” 连生心中奇怪,道:“师父,你呢?” 智圆道:“师父明日起在后院闭关。你将这‘本寺僧众外出,愿请佛门清静’的告示,贴至寺门外,将寺门里外锁死。下个月,你就在侧院厢房读书,不准外出。每日饮食,在天明前煮好。然后熄灭灶火,不留痕迹。万不可在厨房留连,免生不测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