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却出在咱身上。咱在某网站发表这套丛书的初稿,第一部发到第九集,要收尾时,他打电话给下了死命令:快些个把你那部书停下!再不准发一个字,并要求网编,立刻封杀有关这部书的网页。我问到底发生了啥事。他在手机里吼;来上海就知道了! 咱到了上海,他还没出院,说出病因,笑死人了。 他说半夜里梦见一个自称是雪兰的姑娘,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地与他死搅蛮缠,说是“笑什么的《荒唐什么什么》火了,你附在人家文章后面的《哀哉雪兰》却惹了祸了。俺本来在学校学习好好的,可是班里的同学读了你的抒情,俺就再也没法学习了呀!人家都取笑俺,说你写的就是俺,俺就是你写的那个雪兰,你说俺还能安心学习不?你侵害了俺的名誉权,你得赔俺钱!” 他问赔多少,小姑娘说三十万。他一听,哇地就哭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