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鲜血,从林宇的拇指与食指间涌出,迅速染红了石笋尖:“这般锋利,这石笋应该被人磨过。是有人故意扔在这的吗?算了算了,先割断绳索再说吧。 ” 林宇的右手握住石笋,向绑在手腕上的绳索割去…… 十分钟后,林宇终于脱离了绳索的束缚。 原先被塞入口中的布团,被他用石笋尖割成了长长的布条,以包扎受伤的手指。 长吁一口气,林宇扭头,看向身后岩石的另一侧。那里,还有一个被绑的囚犯。 这囚犯低垂着头,黑色的长发遮住了脸庞,只能看出是个男性青年。他那消瘦的身躯靠在岩石上,很是绵软无力,似乎是睡着了。 “看来,石笋不是你扔过来的。 对不起,没有时间救你了。”怀着些许歉意,林宇刚想起身迈步,向洞口的方向跑去。 突然,林宇感到双眼发黑,四肢也一阵虚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