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可信。事实上,在浣熊市现在这个样子里,任何声音都可能是陷阱,任何求救都可能把人引向一条死路。 但他还是绕开了正门。 因为进不去,正门前面的台阶上,全是血。 而且“人”好多。 雨水把血冲得很淡,从高处一级一级往下淌,像有人把整座警局的伤口开在了门口。几具尸体横在石阶边,有穿制服的,也有普通市民。里昂隔著雨幕看了几秒,没有靠近。 他看见其中一个警员的手还搭在门把上。 指节已经发白,像到死都没能把门关上。 无线电又响了一下。 “……侧门……停车场……” 声音很轻,断续得厉害。 里昂低头按住对讲机:“这里是甘迺迪。我在警局外。你是谁?” 那边沉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