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锁链。 石室正中央跪著一个人。 “怎么,司礼监连个像样的人都找不出来了?派个还没长开的小娃娃来?” 沈砚没有说话。 “周大人。” 他开口了。 “我来,是有人想让我问您一句话。” “周大人,您在乾清宫外头说的那些话,是谁让您说的?” “三年无雪,开支无度,天降灾异,皆因人祸。” 沈砚一字一顿地重复著。 “这些话,是谁教您说的?” “没有人教老夫,这些话,是老夫自己想说的。” “周大人,您是钦天监的监正,在朝中做了二十年的官。您比我更清楚,哪些话能说,哪些话不能说。您说的这些话,句句都戳在朝廷的肺管子上,说出来就是个死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