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两人带进那一间宽阔房中,将诸事交代妥当,便将所余时间留给这对“母女”,退了出去。壁炉里噼啪燃着火焰,让这一等舱在寒冬海上温暖异常。 罗文将她背去盥洗室矮凳放下,往浴缸中放满热水。回头要替她脱去衣衫,刚摸到她身上,手背便搭上一冰凉双手。 一抬头,那眼正望着她,嘴唇动了动,手上却用了力,声音很低:“我自己来。”身体稍稍暖起来,困意就席卷上来。 这话一出,恰好称了罗文的心意。“我就在外头打个盹,若是有事,叫一声就成。”见门合拢,淮真终于松了口气。 今年本该是她上大学前的第二个年头。晚上八点,她踩着点买菜,骑单车返回汉堡工业大学的途中,被道路一旁难民敲晕后拖进树林中。 再醒来,她已经躺在这艘横渡太平洋的豪华轮渡中,成为这名不识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