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被他隱藏很好,看不出异样。 相比下,其他几个同样没户籍,靠著赵掌柜收留混口饭吃的伙计,就有些惶惶不安。 早饭时,聚在后院角落低声议论,声音压抑焦躁。 “官府这次要动真格的,挨家挨户查,可能去哪儿?城外那些窝棚,粥都停了半月了,出去就是个死!” “往南走也不行,各处关卡现在查得比城门还严,没路引文书,连县境都过不去......” “唉,掌柜的是好人,可他自己也难,听说还要补的那个安抚捐,每家商户都要交,数目不小,车行这几个月被顺风、快马那几家挤兑得够呛,哪还有余钱?” “就是欺负咱们车行没硬手,人家养著护院武师,拳头硬,路子野,咱们就陈师傅一个...还......” 后面的话很低,但意思沈宿听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