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感僵硬,顿时察觉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。 他保持平稳舒缓的呼吸节奏,迅速睁眼打量四周。 惨白的墙壁,空空荡荡的房间,还有那股尘封多年的沉沉死气。 不过……正是因为没有生气,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危险? 仰头望去,天花板上有一个吊灯的残架,灯罩雕刻得很精美,只是蜡烛已经燃尽,蜡油在金属支架上凝固。 那淡淡的蜡痕,使吊灯以及它所属的这个房间看起来更加破落。 他向两侧隨意一瞥,周围没有多少器物。 对边的角落倒是有一个大型物体的印跡。 根据墙上的矩形轮廓可以推断,那东西约莫有两米高。 那里的灰尘比较少,显得很突兀——也就是说,“搬迁”发生的时间比较近。 “滴答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