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我面前站定。随后,那张万年冷硬的脸上,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化开了一抹温柔至极的春风。 他弯下腰,将那份授权书极其郑重地塞进我的手里。 周围的队员们开始起哄: “周队!这谁啊?怎么还不给大家介绍介绍!” “就是啊周队,藏得这么深!” 周砚直起身,面对着全场几百号人。他的创伤失语症还没有完全痊愈,无法说长句,但他深吸了一口气,一只宽大粗糙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,另一只手指向我。 我看着他的喉结剧烈滚动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字字铿锵、掷地有声地吐出五个字: “姜穗,我妻子!”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,但透着不容置疑的骄傲与霸道。通过现场的扩音设备,这五个字清晰地响彻了整个训练基地的上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