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提前告诉的,躲不开就怪了。 清河铁棍一提,挡住铁刀,探手抓住刘丰的手腕,咔嚓一声,便被清河拧断,刘丰手中的刀也掉落在地。 这刘丰倒也爷们,腕骨崩裂,吭都没吭一声,只是脸上青筋暴起,汗如豆大。 清河看着目光怨毒的刘丰,咧嘴一笑,抬手一扫,铁棍拍在其胸,砰砰砰的三下,打的刘丰倒飞而出,而清河也未尽全力,虽然对方是恶人,但也未能威胁到清河的性命,所以清河也没有徒增杀孽。 刘丰落地便晕了过去,而瘦子看见刘丰的惨状刀都握不稳了,反而那莽汉,气一沉脚一蹬,速度猛地提了上来,冲到清河面前便是一记横披。 清河立起铁棍挡住,随后莽汉迅速抬起大刀,照着清河的面部就是三刀,这三刀的力度速度丝毫不弱,而准度更是狠辣,都是攻向清河头部的破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