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死。 那个从十六楼衝进来的红色车头,那个五角星车標,好像只是一个梦。 呼吸平復下来,郑辉这才转动脖子,打量四周。 光线很暗,光源来自侧面的木格窗,窗户纸发黄,上面破了几个洞,光柱里尘埃飞舞。 头顶很高,没有天花板,直接露出了木製横樑和更上面的瓦片。几根粗大的圆木柱子立在角落,柱脚垫著鼓形的石墩。 身下是一张架子床,掛著蚊帐,床边放著一张四方木桌。 脚踩下去,没有地板砖的冰凉硬实,只有软绵绵的触感。 是土。 夯实的黄土地面,因为常年没人走动,有些地方泛著潮气,长了青苔。 这哪里是他在16楼的三室两厅? 福建古厝,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个词。郑辉脑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