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审,乌黑的惊堂木拍得“啪啪”作响,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左右分列,冲着跪在堂下的两男两女怒目而视,摆足了堂威。 “东家,我怕!”梅三两每次跟着沈袆来县衙,都会说“我怕”两个字。 一年前还好说,如今他的个头窜了不少,比沈袆还高上一个脑袋,再说这话就让人起鸡皮疙瘩了。 每次,沈袆也都会上去就一脚:“挺大的人,有什么好怕?以后再胆敢偷本姑娘的银子,保准让你也跪在这里。” 梅三两自打进了棺材铺,再也没干过小偷小摸的事,既然有吃有喝,何必去找揍呢? 东家总是这样疑神疑鬼,真是杞人忧天,而且这种小肚鸡肠的行径让梅三两觉得很糟心! 验尸先听审,这是规矩。 如果连什么案子都不清楚,翻查尸体也难找出有用的证据,反倒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