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的破烂人偶。汗臭、干涸发黑的血污、绿得发亮且散发着一股过期风油精混合臭豆腐气息的劣质膏药味,再叠加丹田里那团新鲜出炉、自带硫磺硝烟打底、铁锈味提鲜、还隐隐有股烧焦塑料尾调的“混沌牌”灵力气息——这几种顶级“香料”在他身上经过充分发酵,共同酿造出一种足以让地狱厨师都掩鼻而逃、申请工伤赔偿的“绝世香水”。 “呕——!” 吴老瘸捏着鼻子,五官皱成一团老咸菜,用他那根油光水滑的枣木拐杖,隔着至少一丈远,小心翼翼地捅了捅林野的小腿肚,“喂!绿皮咸鱼干!还有气儿没?你这味儿…他娘的比千年老旱厕炸了还冲!老夫珍藏五十年、号称‘腿脚终结者’的老寒腿药酒味,都被你这‘地狱香氛’盖得渣都不剩!赔钱!必须赔钱!精神损失费加气味污染费!按息算!” 他一边骂,一边嫌恶地把拐杖尖在旁边的石头上蹭了又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