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被隔绝在外。 林枫没有立刻去冲洗,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,任由身上的水珠慢慢变冷,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宿舍里很静,静得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沉稳而有力地跳动。 桌上,那瓶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暖水瓶和那块崭新的香皂,像两件不祥的祭品,安静地摆放着。李卫国和王明刚才的表演,每一个字都裹着蜜,每一句关心都藏着钩子。他们像两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,耐心地审视着一只闯入他们领地的动物,试图判断它究竟是温顺的兔子,还是披着兔子皮的狼。 林枫知道,自己今天在田埂上的举动,已经拨动了他们的警报器。一个被架空的、无足轻重的棋子,突然不按常理出牌,跑去做这种“吃力不讨好”的“小事”,在他们眼中,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。 他拉开椅子坐下,打开手机,再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