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尘土味,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羊肉泡馍香气。 城墙根下,护城河边,杨柳依依。 正是初春时节,柳絮像雪一样满天飞。 一辆破旧的长途大巴车,“吭哧吭哧”地喘着粗气,停在了西安城南客运站。车门打开,涌下来一群背着蛇皮袋、操着各种方言的打工者。 在拥挤的人潮中,走下来一老一少。 老的看起来六十多岁,背有些驼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,手里拄着根不知什么木头做的拐杖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。 少的那个,大概十八九岁,个头很高,身板挺拔得像是一杆标枪。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迷彩工装外套,下面是一条牛仔裤,脚上蹬着一双半旧的登山靴。 这少年留着极短的板寸,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期在野外风吹日晒的古铜色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