沌和属于成功商人的矜持,全给拍散了。 “老小!发什么癔症!五个叉烧包,一块钱,收钱!”赵腊梅,他那昨天还围着锅台、院里鸡鸭转的老娘,嗓门洪亮,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利索劲儿,几乎要压过码头清晨嘈杂的人声。 李四平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接过对面工人递过来的一张皱巴巴的纸币,塞进那个他自己缝的、怎么看怎么寒酸的钱包里,同时手脚麻利地用厚草纸包了五个鼓胀胀、泛着油光的叉烧包递过去。 “谢了啊兄弟,吃着好再来!” 他扯出个笑容,喉咙还有点干涩。 那工人点点头,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,烫得直呵气,嘴里含糊地赞了句“香”,便匆匆挤进熙攘的人流。 李四平这才得了空,偏头去看他老娘。 赵腊梅占据了牛车板子的另一头,她面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