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 “死的……我是死的?”这个念头像毒藤缠绕心脏。那些被鬼压床的夜晚,牛马般奔波的白日,指尖触碰雨水的凉意,吃到糖时的甜……难道全是虚假的感知?是这具“尸体”被某种力量驱使着,模拟出的生命假象? 不对。老头明明说过,外婆跪了一夜烧纸,我才活过来的。 可为什么父母从不提这件事?每次我问起出生,他们总是眼神闪烁,用“小孩子别问那么多”搪塞过去。就连外婆,也只是在烟雾后淡淡提过一句,从不多说。 我必须回老家。必须亲口问外婆。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战栗。我冲出小屋,夜风灌进领口,却感觉不到冷——或许这具身体,本来就不该感到冷。 --- 三天后,我站在了老家斑驳的木门前。 外婆正坐在院里挑豆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