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骤然一热,如同被火舌舔过。怀中的青铜罗盘微微震颤,指针偏转半寸后复归原位。他闭目半息,再睁眼时,视野已变——整片山谷如浸在浊血之中,黑气翻涌,层层叠叠压向低空,连雾气都染成了暗褐之色。 李勇走在前方,低声催促队伍加快脚步。教官皱眉扫视四周,手按刀柄,目光在陈无咎脸上停留片刻: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?” 陈无咎点头,声音压得极低:“此地气机淤塞,非自然形成。敌势未现,却已有杀念凝结,不宜久留。” 教官眼神微动。前几日校场点兵,此人便提前预判出两名新卒体内旧伤将发;昨日行军途中,他又识破传令兵言语有异。虽不知其凭何判断,但屡次应验,不容轻忽。 “传令,全队压速前行,保持警戒阵型。”教官沉声下令,随即转向陈无咎,“你跟紧我,若有异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