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叽叽喳喳”地叫,声音又脆又密,像一把小石子撒在玻璃上。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,光带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,飘飘荡荡的。 她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。天花板是白色的,很干净,没有水渍,什么都没有。床头柜上的台灯还亮着——昨晚忘了关,暖黄色的灯光在晨光里显得很淡,像一杯被稀释了的蜂蜜水。 她把被子掀开一角,坐起来。脚碰到地板的时候,木头的温度是温的,不凉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已——还是那件浅蓝色的卫衣,昨晚穿着睡的,领口有点歪,露出左边的锁骨。她把领口拉正,手指碰到锁骨的时候,摸到骨头硬硬地突出来。 床头柜上,那只白色的小猫还蜷在枕头上,闭着眼睛,胡须弯弯的。她伸手把小猫拿起来,放在手心里。毛绒绒的,软软的,比昨天刚拿出来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