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的柴刀拼死反抗。 但他这具常年劳作又大病初愈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。 一个壮硕的家丁寻着破绽,狠狠一脚踹在顾淮的手腕上。 柴刀应声落地。 两名家丁顺势扑上,将顾淮死死按在那散发着霉味的肮脏泥地上,反剪了双臂,将他押了起来。 顾延年大步上前,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便是一记沉重的耳光。 啪。 顾淮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瞬间溢出一抹猩红,只觉耳畔一阵嗡鸣。 “畜生,谁给你的胆子对你弟弟动刀?” 顾延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 另一边,躲在门边的顾钧还在不停地弓着身子干呕。 他一边吐着酸水,一边指着顾淮恶毒地告状。 “爹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