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流,嘶声哀求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啊……別杀我……別杀我……” 苏恆並未立刻答话,只俯身握住剑柄,“嗤”地一声轻响,將剑从他血肉中抽出。 然后扯过杨管事衣袍上一块绸料,认真地拭去剑身上温热的鲜血。 隨著他心念微动,那柄三尺长剑竟在他掌中寸寸收敛,光华渐隱,最终化作一根式样朴拙的旧簪子。 他信手將披散的黑髮一挽,簪子斜斜插入髮髻。 “杨管事,小的这副柴火身板,提水確实费劲,但替主子宰几头牲口,倒还算利索。” 苏恆声音很轻柔,很温和,像是初春化雪的风。 他伸出沾著血的手指,轻轻拍了拍杨管事惨白的脸颊: “小五』这活儿干得,主子可还满意?” 杨管事牙齿上下打架,一个字都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