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别人,居然是程光阳,陈丰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心中既感到高兴,又有些情绪复杂。 高兴是为妹妹高兴,因为他知道妹妹对程光阳心有所属。复杂则是因为,经过先前的相处,他对程光阳很是崇拜,心里已将他视作兄长。 如今大哥眼看要变成妹夫,那自己两人岂不是乱了身份。 “丰顼,你和程公子认识么?” 同来的陈鸣瑜,见侄孙与程光阳一见面就打起招呼,顿时有些好奇。 “回禀叔公,前些日子我到外公家贺寿,程世兄正好也在。” 陈丰顼点了点头,趁机说起程光阳的好话,“当时外公家中来了不少先生前辈,像是省庵林公、见龙董公,镜山何先生,他们和外公一样,都对程世兄赞誉有加呢。” “哦,是吗?” 陈鸣瑜也是一名举人,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