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源自本能的、毛骨悚然的预感便猛地攫住了她。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,喧闹的人声潮水般褪去,一种无形的、巨大的压迫感从侧后方笼罩下来。她僵硬地转过头,瞳孔在千分之一秒内骤然收缩。 陆瑾寒。 他就站在那里,离她的站位不过三五步的距离。没有簇拥的随从,只有陈铭沉默地跟在稍后一步。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黑色西装,身形挺拔如松柏,与五年前相比,轮廓更显冷硬深刻,岁月不曾磨损他分毫,反而淬炼出更迫人的气场。 他并没有立刻看她,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,正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展台,目光最终落在那枚幽蓝的“星骸”胸针上。他的表情很淡,看不出是欣赏还是鄙夷,仿佛只是在评估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 然而,就是这种彻底的、无视她存在的审视,让苏晚浑身的血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