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这件让陈度这几天都在忧心的反常之事,简单说便是柔然原本就近监视坞堡的小队,十人不到的游骑,几天前截杀了坞堡往南边怀荒通告劫掠军情的信使。 当时距离坞堡城头不远不近,事发仓促,且时间极短,坞堡也无法支援。 而陈度当时刚好就在城头目睹了完整过程,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有著真气和修行者的南北朝,军事行动和战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 给自己最深刻印象的,是柔然骑兵没有用自己印象中应有的熟练骑射取信使人头,当然更没有什么极具衝击力的具装骑兵突击。 而是柔然骑兵追上坞堡骑兵后,迅速纠缠在一起。 信使自然不是没有骑兵护卫,恰恰相反,人数上魏军还占优势,还有几位筑基跟隨。 只是柔然骑兵中突然衝出一位甲骑,马刀上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