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脚跑到院子里,对着枣树上的篮筐投篮。 西北的清晨冷得要命,六月的天,早晨气温只有十来度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,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但手碰到球的那一刻,整个人就像被点燃了一样。 奶奶做好了早饭,站在厨房门口喊他,他说等一会儿,投进一百个就吃。奶奶不懂什么一百个两百个,只知道孙子越来越瘦了,心疼得直念叨。 “你个老东西,也不管管。”奶奶把矛头对准了承德厚。 承德厚坐在炕沿上,把旱烟点着,慢悠悠地说:“管啥?娃有正经事干,比那些满山跑着打架的强。” “正经事?拍皮球是正经事?”奶奶气得用围裙擦手,“你瞅瞅村里谁家娃这么疯魔了?” 承德厚不说话了,但他看孙子的眼神,却有几分深意。 这个孙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