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,窗外的老樟树上,几只麻雀正在嘰嘰喳喳地开早会。 “嗯……” 季然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。 这一觉睡得实在太沉太香,就像是把这几年缺的觉一次性补回来了一样。 但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份愜意,眉头就猛地皱了起来。 鼻子用劲嗅了嗅。 “什么味儿?”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餿味儿直衝天灵盖,就像是有人把一双穿了三年的臭袜子扔进了发酵的垃圾桶里。 “是不是你拉床上了?!” 季然猛地弹坐起来,第一时间看向睡在脚边的那团白色身影。 被吵醒的小狗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一脸懵懂地看著季然,然后嫌弃地往后缩了缩,甚至用两只前爪捂住了鼻子,发出了“呜呜”的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