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入了他的身体,那是玩家们的治疗术,这让唐砖准备给自己释放治疗的动作停了下来,他紧了紧左手,还好,盾牌还在。 晃了晃头,让自己彻底摆脱眩晕的状态,唐砖将目光放到了村口的位置,那是一只野猪,没错,野猪,不过和牧师先生口中的野猪不太一样,这一只野猪可不是所谓的普通野猪,至少从称呼来看,玩家们把它叫做“野猪王”。 “你怎么样?还能不能战斗?”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,唐砖记得他,他是住在村子东边一间破烂小屋里面的人,不过此时这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身上胡乱地套上了一件皮甲上衣,还算完好的右手握着一柄宽刃剑,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这个年轻人的左手已经被绷带缠绕了起来,唐砖看不到具体的伤势。 “去教堂,我记得圣物室里面还有一批治疗药水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