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了床上的人,一个女人,裹着纯白的浴巾,湿发披肩,低垂着头坐在他那张灰黑色的大床中央。 浴巾边缘,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。 他停在门口,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。 又来了。 他这个后妈,还真是……持之以恒。 “陈默,”傅霆琛没回头,声音平淡,“你可以下班了。” 身后穿着西装、一丝不苟的助理陈默微微躬身:“是,傅总。需要我……” “不用。”傅霆琛打断他,“把门关上。”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可能存在的视线。轮椅轧过深色地毯,无声地滑向床边。 床上的女人似乎颤抖了一下,头垂得更低。 傅霆琛在离床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