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手腕子,栽了跟头。 “臭小子,居然敢偷本大爷!”抓他这人三十来岁,大个儿,虎背熊腰,鼠耳鹰腮,一脸子横肉,明显不是饶人的主。“真是太岁头上动土,火神庙里点灯,想着法儿找死!” 言罢,恶汉一使劲,黄乘手腕子便是一阵巨痛,登时杀猪似的叫起来。一时间,大伙儿全往这儿瞧,旁边耍猴的怎么敲锣也没用。 “爷爷饶命!爷爷饶命!”黄乘疼得眼泪直流,苦苦央告,“小子有眼无珠,再也不敢了!”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挑来挑去,竟挑中个煞星。明明一圈人里数这人生得最蠢,熟料,人家却是粗中有细,深藏不漏的高人。自己刚把手搭上腰带子,对方头也没回,一把就抓住了。这事儿,他想不明白。 “嘿嘿!”周围人越聚越多,恶汉兴致高涨,“索性,今儿咱也拉开场子,卖卖绝活!各位,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