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拐过刺墙,眼角突然瞥见窝棚外的泥地上,多了串浅印子。 他猛地顿住脚,攥紧手里的石斧。那脚印比野兔大两倍,趾尖分岔,沾着点湿泥,顺着窝棚墙根绕了半圈,最后消失在稀疏林带的方向。是昨夜林边看到的那种大兽?还是别的东西?林野后背一凉,昨天狩猎的欢喜瞬间散了——地穴窝棚就靠着林子,要是兽物真敢闯进来,夜里睡熟了,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 “得建道栅栏。”他咬了咬牙,转身往树林走。防兽不能只靠预警藤绳,必须得有实打实的屏障。他选了林边最粗的黄荆条——这种树枝韧性足,枝干上还长着尖刺,正好能当栅栏的主料。石斧抡圆了砍下去,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树皮裂开道口子,汁液顺着斧刃往下滴。 砍了二十多根半人高的黄荆条,林野又去潮间带捡了堆碗口粗的礁石,扛回窝棚边。他先在窝棚四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