庇护所,又落在身旁的弟妹身上。闵小玲和闵政北的小脸上,这几日在山林里养出了些许红润,眼神也不再是当初在闵家时的惊惶不安,反而多了一种踏实和依赖。 “小玲,政北,”闵政南的声音沉稳,“收拾一下,我们下山。” “下山?”闵小玲眼中闪过一丝不安,“二哥…回…回家吗?”那个“家”字,她说得异常艰难。 “回那个家。”闵政南的眼神冰冷锐利,“但不是回去住。是回去,彻底了断。” 他不再多言,示意弟妹背上简单的包袱。他自己则背上那个磨得发亮的破背篓,里面只象征性地放了几块风干的肉脯。腰间,那柄柴刀悬在触手可及的位置。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盘绕在腰间、如同一条暗褐色活皮带的“影”。 两米长、胳膊粗细的庞大蛇躯,深褐色的鳞片上暗红色的斑纹如同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