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那扇掉漆的铁门轻轻带上,铁锈味混着晨雾钻进鼻腔,他却顾不上咳嗽,只低头看自己的右掌——掌心里那颗红珠比昨夜更亮,像一粒被重新吹燃的炭,一闪一闪,灼得皮肤发疼。他把它攥紧,珠子却像要嵌进血肉里,跳动得和心跳同频。 屋里,母亲还在睡。她回家的第二天,记忆就停在那张重新铺好的铁架床前,对火灾、裂缝、甚至自己失踪的半个月都毫无印象。林逸没敢多问,只在替她收拾旧衣时,发现她贴身的小布口袋空了——那里原本也有一颗红豆大小的珠子,是他童年见惯的护身符,如今消失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未存在。 凌晨两点,他伏在书桌前,台灯拧到最暗,光晕像旧社会照相馆里的镁光灯,把《余烬录》惨黄的书页照得近乎透明。纸薄得能看清下一页的纹理,却坚韧得扯不动。林逸用镊子掀开第一页,指肚刚碰到那些鼓起的古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