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更深处,一动不动,仿佛已经与冰冷的岩石融为一体。李明哲背靠着入口处的岩壁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。额头的伤口再次崩裂,鲜血混合着沙尘糊住了半边脸,视线更加模糊。 裂缝外,三个“猎犬”队员已经逼近到二十米内。他们显然吸取了教训,不再轻易靠近,而是利用河谷里嶙峋的巨石作为掩体,交替掩护着前进。那台被铁罐砸中、冒着黑烟的静默场发生器被丢弃在原地,但对方手中的电磁步枪,依旧是致命的威胁。李明哲知道,躲在这里是等死。对方只需要一颗手雷,或者用电磁步枪对着裂缝持续压制,就能轻易结果他们。 必须反击!必须制造混乱,寻找一线生机!他强忍着眩晕,迅速扫视自己仅有的“家当”:一把空手枪套,一个只剩底子的水袋,半包“沙漠黄金”草药,还有那个沾着敌人传感器碎屑的锈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