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凉。她僵在原地,感觉后脖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。 “阴魂不散啊!” 她在心里哀嚎,脸上却迅速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,声音发飘:“林……林先生?真巧啊,您也……散步呢?” 林楠笙没接话,只是慢悠悠地直起身,踱步到她面前。 他今日没穿那身标志性的深色中山装,换了件料子更显随意的浅灰长衫,少了几分冷峻,却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慵懒。 可那眼神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穿透力,像两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,慢条斯理地在她脸上刮过,试图剖析出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 “听说朱小姐前几日受了惊吓,林某心中甚是挂念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今日天气不错,本想邀朱小姐去茶楼喝杯茶,压压惊,不想在此遇上了。” “压惊?我看你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