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随处可见穿杏黄色衣裳的人——有老婆婆把陪嫁的杏黄帕子系在头上,有孩童穿着新染的杏黄短褂,连挑着担子来卖茶的小贩,都在筐沿插了面杏黄小旗。 “侯建师傅的手艺真绝!”时迁举着件球衣在人群里炫耀。那球衣用粗麻布染成杏黄色,领口和袖口缝着黑边,后背还绣着个“梁”字,最妙的是窄裤腿和紧身短袖——比平日的长袍利落多了。“这袖子不兜风,跑起来轻快!”戴宗穿着新球衣在场边跑了个来回,衣角扫过草皮,连风都带着杏黄色的影子。 侯建正蹲在替补席旁,给索超的球衣收裤脚:“按欢欢兄弟说的样式做的,裤腿收窄了,踢起来不会绊倒自己;领口用了松紧布(孙二娘用旧麻线编的),出汗也不会往下滑。”索超穿上试了试,抬腿踢了个高球,果然比穿长袍时灵活:“这衣裳,比俺的盔甲还得劲!” 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