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脉动般的存在,像春雪下悄然复苏的溪流,正顺着他的脊背缓缓爬升。 秦般若的指尖从他下颌滑过,带起一片温热,他喉结动了动,眼眶又酸又胀——三天前她消散时,他连这点温度都抓不住,只能攥着她遗落的半枚玉坠,在废墟里跪到黎明。 那时风刮过耳膜,像钝刀割肉;灰烬落在掌心,灼得他指节发颤。 我没走。秦般若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,扫过他耳尖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 她仰起脸,原本透明的瞳孔里浮起淡淡金芒,那是娲语者协议残留的光,此刻正顺着她的血管流转,在锁骨处汇集成一枚心形印记,微微搏动,如同第二颗心脏。 楚昭明低头,看见自己心口的暖光纹路正在发亮,和她胸前的印记遥相呼应,像两股电流在暗夜里找到了彼此的频率。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