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泥浆糊在皮肤上,晚春的凉风吹过光溜溜的躯体,激起一层鸡皮疙瘩,而比物理上的寒冷更刺骨的,是那几道从渡口方向射来的、混杂着惊愕、探究、猥琐和警惕的目光! “喂!那光屁股的小子!问你话呢!哑巴了?!”一个兵丁提着长枪,走得最近,脸上带着戏谑和不耐烦,“刚才那条疯狗呢?怎么一眨眼变成你这德行了?!” 黄轩大脑一片空白,羞愤和恐慌交织,让他根本组织不起任何语言。他只能徒劳地用手臂遮挡着关键部位,蜷缩起身体,试图减少暴露面积,结果只是把泥浆抹得到处都是,更加狼狈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,发出的声音细若蚊蚋。 就在这极度尴尬和危急的时刻,一个身影踉跄着冲了过来,是王承恩! 这老太监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,虽然内心同样掀起了惊涛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