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不注意偷偷抿了抿,吧唧着嘴道:“小姐,这自家榨的香油就是不一样,连手指头缝都香三天!” 苏清欢正坐在案前剥栗子,闻言抬眼笑骂:“当心把手指头啃了,陈阿婆刚送来的糯米还在缸里泡着,等会儿蒸栗子糯米糕,少不了你的份。” 她手边的青铜小鼎旁堆着小山似的栗子壳,都是昨晚沈砚之送来的糖炒栗子剥的 —— 那栗子甜得润口,留着壳太可惜,正好拿来做糕。 春桃立刻蹦起来,竹篮往胳肢窝一夹:“那我再去买斤红枣!张婶说今早的枣子核小肉厚,蒸糕最甜!” 话音未落,人已经蹿出了门,刚迈过巷口又折回来,脸涨得通红:“小姐!周记那黑心肠的,栗子涨成天价了!” 苏清欢剥栗子的手顿了顿:“涨了多少?” “昨天还三文钱一斤,今儿要十文!” 春桃气得跺脚,“我问他为啥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