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晶莹剔透,打湿了他脚上的布鞋,可他沉浸于练拳之中,浑然不觉。 只见他稳稳地扎下马步,身形如松般挺拔,沉腰坠肩间尽显沉稳与力量。 自洗筋伐髓之后,他的腿肚子再未出现过丝毫颤抖,腰腹犹如坠着铅块一般扎实有力。就这样静静地站了足足半个时辰,他只是额头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。 “喝!”随着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呐喊,他猛地打出一记冲拳,带起的劲风呼啸而过,松枝随之剧烈晃动,松针簌簌而下,似一场绿色的雨幕纷纷扬扬地飘落。 往昔,他才打两套拳便已气喘吁吁、弯腰驼背;而如今,即便连续演练五套八极基础架式,他也仅觉气血畅快淋漓地在体内奔涌翻腾,胳膊上原本细瘦松弛的肌肉竟也隐隐绷出了些许紧实的线条。 就在此时,一阵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:“三哥!你咋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