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窗棚的噼啪声吵醒,不时有雨丝从半开的窗缝中挤进来,挠在宁凡脸上。 清晨六点才下班,一觉睡死到现在,窗户都没关,靠窗的墙浸濡了一大片。宁凡揉揉眼,抓起手机瞄了一眼,下午两点多了。 “爸!”宁凡朝房门外喊,没人应声,宁凡挠挠头,趿拉着拖鞋,走进厨房。 与其说是厨房,不如说是一个角落。这样说的原因是这所谓的厨房,不过是堆放在十几平米房间角落的一个电磁炉和一堆碗碟。锅里空空如也,缺了一角的烂木桌子上摆的是前天的剩菜。窗户里还在不停潲进来雨滴,黑乎乎的水泥地上有着不小的一摊水渍。 都说单亲家庭父子相依为命,父亲又当爹又当妈,宁凡却体会不到,从小时有记忆起,这个世界上唯一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就一整天都看不到人影,直到晚上十二点多,才提着酒瓶子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