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枯松枝,松脂的香味混着柴烟,在工地上空飘荡。 赵婶子刀工最好,切起菜来砧板剁得当当响,萝卜丝切得又细又匀,白菜帮子一片一片码得整整齐齐。 李婶子负责烧火,她把松枝一根一根地往灶膛里塞,火苗舔着锅底,铁锅里的油滋滋地响。 刘婶子话最少,蹲在地上择菜,一根一根地掐掉发黄的菜叶子,择得干干净净,从不浪费一片好叶子。 到了晌午开饭的时候,灶棚前排起了长队。 大锅里炖的是五花肉炖白菜粉条,肉片切得厚厚的,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油光。 粉条吸饱了肉汤,晶莹透亮。 旁边那口锅里是白面馒头,蒸得又大又喧,一掀笼屉,蒸汽裹着面香直冲脑门。 干活的工匠们一人端着一只粗瓷大碗,蹲在墙根底下狼吞虎咽,吃得...